言盛冲了个澡,换了睡袍躺在床上休息,想了想,突然下床,翻找出去年年会抽中的一台披挂式肩颈按摩仪。他调整了角度,将按摩仪搭在腰上,趴在床上全身放空。
脑子里却放电影一般一幕幕地闪过这两天的疯狂。
回忆与多年间的想象不断地重叠、交错,真真假假,有那么一刻,仿佛这一切都只不过又是一场放松的美梦而已。言盛暂时理不清他应该庆幸这并不是梦,还是该希望这些只是梦罢了。
他无比清楚今天这一天他自己有多么反常。
身体上、情绪上,都默默地宣示了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从小到大严谨自律的言总,正在被一个不算熟悉的闯入者影响。
受制于人的感觉很可怕。
同样可怕的是无孔不入的影响力,潜移默化,渗透,甚至侵蚀。
开会时,抬高手臂指点屏幕上的走向图,挺括的衬衫面料一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擦过红肿的ru头,痛痒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无数次地唤醒他由内到外的羞耻感。
羞耻伴随着yin贱的兴奋,由骨骼到皮下激动的汩汩血液,再到那人嘴里的一身"贱皮子",无一不在蠢蠢欲动,隐隐地期待更为粗暴的对待。
宽大的办公椅在往日看来软硬适中,总裁办公室更从未准备过靠枕、软垫之类。于是,淤青还未消退的两团屁股肉只能实实在在地压在真皮椅面上,酸痛的后腰只能通过不断改变姿势来略作缓解。
偏偏周一事务繁忙,不断地有人敲门,连站起身活动一下的空闲时间都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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