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男人侧着摔倒在地毯上,在极为短暂的一阵放纵呻吟后,整个人放空一般侧躺着,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是害羞了吗?"闻逸珩在男人面前蹲下,拍了拍对方又红又热的脸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还没来得及踩,你就she光了",他伸手拨弄了一把那根疲软的yi茎,善解人意地给出了选择的机会,"现在给你两个选项,一,去洗澡,游戏结束。二,给你三分钟把他lu硬,我帮你踩一次。"

        "二",嗓音中的情欲还没消散,言盛却回答地极快。亲自动手时却难免迟疑,手指环绕正处于不应期的小兄弟,浅浅地lu动几下,速度缓缓加快。

        这种阳奉阴违的行为显然很难让人满意。

        白皙的手掌覆在言盛的手背上,无声地催促他的行为。

        ......

        冲澡的时候,全身上下的伤痕被温热的水流一激,言盛无奈地瞄了一眼胯下不争气的那包东西,刚刚还被碾磨得发红,却又再次焕发了生机。胸前也痒得酥酥麻麻,他自己用力掐了一把,却丝毫无法缓解肌肤深处的渴求,索性放弃不管。

        擦干身体,又大致擦了擦头发,言盛走出浴室,一件件穿衣服。

        脱的时候动作麻利,穿的时候却磨磨蹭蹭。闻逸珩看得出这头倔驴是有话想说,又放不下脸面,导致犹疑不决迟迟张不开嘴。

        "要不要留下吃点儿烧烤,黎哥点了烧烤,正在过来。"闻逸珩真的挺好奇这人能说出什么话来,赶在男人弯腰穿鞋的时候,开口邀请。

        转过身走过来的男人分明还是不久前脆弱地蜷缩起来安静流泪的贱货,浑身的气势却陡然不同,凌厉的视线透过镜片扫视闻逸珩的四周,开口的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沉稳漠然,"我记得会所里禁止使用通讯设备。"

        "呵",闻逸珩整晚的火气都被这一句给挑起来了。这要是自己收的私nu,好歹要让他脱层皮学会怎么说话。他没好气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座机,"你洗澡的时候,前台侍者打电话说的。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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