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褐色的ru粒只挨过为数不多的几下藤条,头一回直面长鞭这样柔韧又凌厉的武器,却激发出更深层的sao痒,腿间分量可观的欲望也愈发昂扬。言盛完好的右脸明显地浮上绯色,视线强撑着没有下移,只能直直地望向青年的脸,望着那只白皙的手再度高高扬起,几股皮料绞缠成的黝黑长鞭抽破空气,再次向胸口袭来。

        第五下,言盛没有忍住用眼角余光迅速地偷偷瞄了一眼胸口,视线回正的一瞬却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大概是被那双眼中纯粹的愉悦闪得晃了神,理智回笼时,青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手型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用力时在手背浮起醒目的青筋。

        无法抑制的痛呼突破牙齿的防线,嘴里叼着的纸笔安静地跌落到地毯上。后颈被向下用力按压,视线被迫锁定在胸前那只手上,相仿的,痛觉牢牢地锁定在那颗备受蹂躏的茱萸。

        闻逸珩移开手,深色的肉粒泛着糜烂的光泽,胸肌蒙上浅浅的细汗。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感叹道,"怎么办呢,手更痒了。"

        言盛抿紧了嘴唇,错过了回答的时机,迎来了又快又狠的几巴掌。

        像是扇耳光一样,正反手将胸肌抽得左摇右晃,白净的手背和遍布鲜红指痕的胸膛,共同营造出和谐美好的反差感。

        "叫出来吧",闻逸珩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压在言盛后脖颈的那只手,男人却仿佛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抬眼时,眼镜略微滑落鼻梁,镜面后藏起的睫毛早已濡湿凌乱。

        "眼镜多少度?"声音很温和,有效地安抚下对方乱糟糟的喘息。

        "200度。"嗓音低沉,一点点沙哑,很遗憾,暂时听不出更诱人的潮意。

        闻逸珩不太喜欢奴隶在游戏中哭得太过,也谈不上很讨厌,他只是单纯地没有什么耐心哄人。恰到好处,才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