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空还能够冷静地思考,他就能发现自己又掉入了家主大人的文字陷阱中。他为什么非要做狗不可呢?这不过是神里绫人所强加的歧义罢了,就好比小摊上强买强卖的“要加一颗蛋还是一根香肠”,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被下意识忽略的选择:什么也不要。

        “那么,脱衣服吧。”神里绫人说。

        空一愣:“什么……?”

        “听话的宠物可不能质疑主人的命令呢。”

        说罢,神里绫人一改先前的随意,明明仍在微笑着,却让空被盯得不寒而栗。

        平时就算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而打起神里家的主意,这位家主大人也始终言行风雅,做什么都乐在其中似的,是态度轻浮……还是说,一切尽在掌握中而应付自如呢?

        空不情愿地脱下衣物,那双丁香色的瞳孔愈发深沉,看着人时总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等到上身的衣服被脱了干净,就听对方说“把裤子也脱了,狗不需要穿这么多衣服”,空立刻炸毛地抓住项圈的链子想要把主导权抢回来。

        “你不要欺人太甚!”他又叫道。

        旅行者几时受到过如此屈辱,他当即召出腐殖之剑就要割断项圈和某人撕破脸,就见神里绫人上一秒还浅笑着注视他的一举一动,下一秒突然闪到他身前轻而易举地打掉了他的手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压在地板上,随后,一柄水色长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耳边的地板,飞起的尖细木屑还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条血线。

        等一切安静下来,空才想起自己还要呼吸。

        刚刚的压迫感从未有过,这个人的动作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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