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是害怕么?

        空不适地后退一步躲开阿贝多不同寻常的举止,他感到自己有点儿心速异常,也许是因为雨露期还没有结束,所以对现在的他而言,药剂的效果是否真的有所变动已经无所谓了,他迫切地需要抑制剂来夺回身体的掌控权。那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他可一点儿也不想再感受一次……虽然诚实来说,和戴因斯雷布做过的事很舒服——好吧,也不能说舒服,因为那时的他并非是他。

        接过那瓶澄清的药水,空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味道和之前一直服用的没什么两样;就算因提瓦特在提瓦特大陆变成了一朵僵硬的花,总不能只是因为这样就连药剂的效果都会一起改变吧?

        勉强被自我说服后,在炼金术士意味不明的注视下,空将瓶内的液体一饮而尽。

        “感觉……”

        他动了动四肢,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又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静默几秒后得出了结论,说:“好像没什么变化?”

        “……是么。”

        听完旅者的感受,阿贝多摩挲着下颌深思起来。他虽诞生于炼金术,但坎瑞亚独特的性征也影响了他的身体,只是、随着那个国度的消亡,身上属于α的一切第二性征也在逐渐消散。

        “应该是起效的时间延长了……不排除这一可能,”阿贝多说,“如果接下来你没有工作,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看来只能这样了。”

        空叹了一口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况且他确实没什么太大的感受,难道是因为先前与戴因斯雷布的事么?可后者明明说过雨露期并不会因为一次交合就完全结束……话说,他应该将这件事告诉阿贝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