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响起的说话声令空警戒地转身。
“居然没发觉到我的出现、吗?不过,你的身上为什么……算了。”
“戴因斯雷布?”
“自那次仓促的分别,好久不见,空。”戴因面无表情地打着招呼,脸臭得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空略感无语:“看来你没有追到我的妹妹。”
“嗯,透过近期的一些经历,我只能推断…深渊操控着的传送能力,似乎不只是点对点,而是一个完整的网状结构。
“传送门的对面可能是网络中的任何一个节点,这由他们来决定。”
“这样啊……”
空实在对那些长篇大论的推断不感兴趣,尽管男人低沉沙哑的声线很悦耳;如果是平时的他或许会认真地思考细节,但思绪和头脑已经被Ω易感期前夕的副作用感染得彻底,他不得不费一部分心神维持表面的平静,好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说起来,戴因斯雷布也是坎瑞亚的幸存者……
“我有一个问题,”空说,戴因冷淡地示意他继续,“你的身上有因提瓦特的种子或花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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