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烫,我帮你把多余的衣服脱掉降降温吧。”格雷戈提议道。
空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对格雷戈的行为无动于衷,因为他熬粥似的大脑无法思考后者到底在做什么,其二是他确实觉得很热,脱去衣物也正好起到了降温作用。
“来,把手抬起来,我帮你把这件也脱了。”
空乖顺地抬起手,唯一一件黑色里衣被脱下,身前的好心人似乎对着他光裸的上身停顿了几秒,他听见对方骤然急促的呼吸声正想关心几句却被大力摁在了旁边的石壁上。
“唔、!”空痛呼出声,赤裸的后背猝不及防撞上冰冷的岩石,疼痛虽被酒精稀释得模棱两可,好歹疼醒了一直处于状况外的思绪。空抬头,原来是好心人终于撕去伪善的假面目,一手禁锢住他的两手腕,另一手急切地摘下脸上的面罩以便舔吻他柔软的皮肤,空闲的那只手还又重又急地揉弄起他平摊的胸膛,留下一个个重重叠叠的五指印。
好恶心。
空提起腿就要踹身上的人却觉浑身软绵绵的,假酒真是害人不浅——他崩溃地想,试了一下四肢完全用不上劲只好闭上眼准备忍忍就过去了,可那根乱窜的舌头真的太过于恶心,被舔过的地方无不针扎似的起粟,让人忍不住胃翻腾着要吐出来;那只手越来越往下探,从身后滑进裤腰揉上他绵软的阴茎……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一想到要被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侵犯,空有如回光返照似的一把推开格雷戈,后者似乎没料到他还有力气被推得一时没站稳摔了个跟头,空借此机会捡起被扔于地的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就往酒庄的方向逃。
如果换作平时他大可折回去三两下打跑那个变态,就算打不过,他脚底抹油跑得可以说是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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