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呢?
托马带着卷尺四处查看。因为晚上织毛衣的时候突然想不起大黄狗的数据便只好披着月色跑来再量一次,可周围没有那只大黄的踪迹,他继续向前走进林中,担心惊扰不知在哪儿做梦的丘丘人也就没有选择出声呼唤,仅仅靠镇守之森中散发着荧光的特殊花卉看清四周景色。
不过真的会在这附近么?因为出发时走的就是这条路,看来只能往更偏僻的地方寻觅了。
小溪淙淙,虫鸣鸟叫,隐隐约约似有喁喁细语之声传来,托马以为耳朵错把蛙叫听成了人声,他不理睬地继续找寻大黄,可越走近,人声越清晰,这下完全可以确定的是的确有人在附近,但怎么听都不像是正常发出的声音……
托马一边谨慎靠近动静来源,一边觉得那个人的呻吟愈发耳熟,脑中隐隐浮现白日里某位勾人而不自知的异乡人,下一秒他嘲笑般地摇摇头觉得实在无礼——这个点旅行者应该早就睡了或者在什么地方不知疲倦地探索吧,怎么可能在这里搞乱七八糟的事?也许是哪一对偷情的恋人在恩爱,这么一想,托马止住了探索真相的脚步,他决定避免让自己置于尴尬的处境。
但是……
那声音未免太像了。
内心挣扎片刻,托马还是违背了理性的劝导轻手轻脚地靠过去,最后半蹲在一簇灌木后颇有些不道德地从槎桠的罅隙间窥视情形。
只能说,这是一个既恶劣又震惊的真相。
年轻的家政官觉得自己大概是眼瞎了,不然为什么看见旅行者和那条自己正在找的狗交媾?
脑子……转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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