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住,住手…啊……”
黑色的手套仿佛爱抚一件精致的玉器滑过他不着一物的腿根,粗糙的布料磨得很痒,被摸过的地方很痒,胯间竖起流水的阴茎也很痒,不管他怎样淫荡地扭动身体都止不住愈发泛滥的空虚,因为药物烧得他浑身连同脏腑都是欲求不满的,即便面对致自己于此境地的罪魁祸首也无法维持理智的愤怒,反而是像个犯了瘾的瘾君子一样双手渴求般地抓住神里绫人不带一点褶皱的衣物,整个人不老实地在对方身上胡乱磨蹭,还不忘断断续续地吐出哀求,狼狈地讨好。
空太痛苦了,他肿痛的阴茎被冷落一边,温柔的神里家主只是不断与他接吻,掠夺他嘴中的唾液与氧气,反反复复用舌尖刮蹭他凹凸的上颚和整齐的贝齿,手套的粗粝一次又一次绕着他樱色的乳晕抹圈,偶尔碾着硬成一粒的乳头从圆圈的这边横压到那边,把他淡色的乳头压出鲜艳的玫瑰色,等到被蹂躏肿痛的双唇终于被放过时,那双顽劣的唇又吻向他胸前两枚娇艳欲滴的乳首,到头来还是躲不过恶劣的玩弄,空被咬得痛喘出声,上身忍不住弓起来,可滚烫的痛后却是密密麻麻的痒,于是又诚实地挺起胸膛往那张嘴中送得更多,不被抚慰的阴茎都为他下贱的诚实哭泣,从敏感的铃口晃悠悠溢出更多清透的腺液,它们顺着柱身滴下来,爬过饱满的囊袋濡湿会阴处,最后被不断紧缩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哈啊……呃、……”
“看起来,你不讨厌被这么对待。”
神里绫人松开被留下牙印的乳尖神色温和地评价道,他摘下手套,如少年所期望的那样一手收拢五指圈住那根颇有些秀气的阴茎,熟稔地搓开茎皮,然后用柔软的掌心包住暴露的龟头灵活扭动手腕,另一手借助泛滥的水液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扩张着那口紧致的肉穴,旅行者很快被折磨得小声尖叫着要躲开他疯狂给予的快感,两腿蹬在他身侧胡乱晃动,脸上满是热的汗水与生理的泪水,面露崩溃地抓住他动作的右手企图停止那宛如酷刑的手法,即便自己因此而流出了更多代表舒爽的腺液。
“不、不要……”空恳求道,泪眼模糊地望向身上的青年。
在性事上,也许乞求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很显然,旅行者并不知道,甚至忘记了先前神里绫人对他说的“为难的表情”,不然也不会一次就精准踩中两个雷区,下场则是青年更为硕大的肉茎弹到了他的脸上,那只原本抚慰他的手就着他流出的黏腻草草套弄了几下狰狞的肉物,偾张圆满的龟头戳在旅行者的下唇,空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份热度。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已经意识到神里绫人要他做什么,所以他再一次送去湿漉漉的哀求,见神里绫人又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实在忍耐已久,连语气都不再那么优雅地:“你似乎没有吸取到教训,你认为你还有能够和我谈判的筹码么?”
空被对方残酷的话语激得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这大大取悦了温柔的施暴者,如果没有手掐开他的嘴,如果没有东西要侵犯他的喉咙,空还能对神里绫人刚刚露出的一瞬间极致美好的笑容抱有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的嘴真的太小了,粗长的肉棍几乎要把他的嘴角撑破,空痛苦地试图用舌头推开那根不断直入的巨物,但这么做除了让神里绫人发出一声快意的喟叹再没什么用,按住他后脑的手有些难耐地揉了揉他刚刚被抓得生疼的头皮后继续压着他的头往胯部送,饱满的蘑菇状龟头抵着舌根已经顶到了喉咙口,空立刻为此剧烈地挣扎起来、干呕起来,但收缩的喉管也不过像个肉套子一样箍住突起的冠头反复挤压着不怀好意的肉茎,简直就像在感受他的呼吸一样。
他开始绝望了,委屈又绝望地呜咽起来,泪水源源不断,看起来可怜极了。神里绫人从开始到现在真正称得上是温柔地替旅行者擦去眼角泪水,可惜下一秒的家主大人再也戴不住那张温良的面具揪住旅行者宛如阳光一样的金色发丝动作粗鲁且冷酷地在那张既温暖又柔软的口腔中抽送起来,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这张销魂的嘴中被那根湿热的舌头舔舐——他为这一天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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