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人似乎并不对他即将离开的事感到意外:“您?什么时候旅行者也这么恭维我了?
“不过,我以为你身为异性,可能会对绫华有一些言语上的距离。看来……旅行者更希望和绫华共处,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么、是我的为人让你更愿意接受绫华的示好的意思吗?”
他到底从哪里理解出这种歧义的?真是无聊的、让人感到压迫和无法反抗的文字游戏。空忍不住暗暗吐槽,虽然已经见识过神里绫人的两面三刀,但真正被这种态度以待时,他也算体会到了松浦当时煎熬的心情。
空继续澄清自己,深怕再被误会什么:“绫华让我想到了我的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在说出刚刚那句辩解时,神里绫人的笑容中好似掺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这样么、但绫华对你的想法似乎并不止于此。”
“……我知道,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空气有些沉重,吸入肺中带来的都是沉甸甸的下坠感;心情很焦灼,大概是神经过于紧绷了,所以感官也有些疲惫,浑身都很累、很重,好像自己是一块吸了水而厚重的海绵,脑子里也一塌糊涂,果然和表里不一的人对话很费心劳神。不知道年轻的家主到底想表达什么,但听似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都无不在对他施压——这与激烈的战斗完全不同,反倒有一种言辞的张机设阱。空倒是希望对方能够拔出武士刀和他打个痛快,输也好,赢也好,他实在不擅长言语回击,不然也不会坐在这像个傻子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空觉得有点热,口干舌燥的,或许是天气入夏而屋内空气不流动的原因罢,他端起温热的茶杯有些拘谨地多抿了几口,对面的人已经不再施压,暂且让他获得一丝喘息的空档,但神里绫人的沉默同样让他惴惴不安,明明最初和他相处时也没到眼下如此糟糕的地步。
这就是对方年轻轻轻便能坐上家主之位的能力吗……空不由得感慨起来。先前听托马说过神里绫人的起手,或许自己想太多了,可能神里绫人并非是要对自己做什么,而是因为改变不了接人待物的方式?想起八重神子对神里绫人的评价,没想到那个腹黑的狐狸也会有应对不了的人,不过确实,他明明才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想好逃跑的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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