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声音明明更加低沉柔软。

        在那个热闹阴暗的包厢里,这句话像是裂开乌云的一道强光,打在耳里,顶在心头。

        可是当他从众口听到自己是佳丽身份后,就变了,变得那么冷酷。

        似乎看她一眼都要污了眼睛。

        乃至后面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问: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一滴泪,陷进柔软的鹅绒,就像是她的灵魂,陷进一个叫做“夜”的无边黑暗。

        黑暗中的她被绑在一张大号的床,雪白的床单,微弱昏黄的灯,手脚已被捆的通红紫涨。数个赤身裸体,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挺阔着昂扬硕大的阳具,邪笑着向她走来。

        这些大汉满头乱发,一身汗臭,形容猥琐。阴茎却各个坚挺黑红,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一根根晃荡在眼前。

        一个大汉狠狠捏住她的脚踝,粗鲁的将双腿掰开,将她隐匿了二十几年的秘蕊张扬于世,然后掏出那丑陋的器具,任她百般扭动,也挡不住这即将到来的犁庭扫穴。

        她急,但发不出声音,她想逃,但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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