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无比诱人,像恶魔的低语。

        梁星晖连鼻孔都是精液,他根本听不清阮连在说什么,只是机械性地点点头。

        阮连把房间的温度调高,梁星晖不允许穿任何衣料,哪怕是开裆裤。

        等温度高了,他才帮着梁星晖把衣服脱下来,这样就不会着凉。

        他将梁星晖放置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跪在柔软的毯子并不觉得疼,抬头正好是比床沿高一点的高度,方便他含鸡巴。

        阮连还嫌不够,他向前台要了记号笔,在梁星晖的腿根处写下“阮连的肉便器”,看见那行字整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兴奋,让梁星晖都有点害怕,好像阮连真的性瘾很严重一般。

        阮连给梁星晖拍了不少艳照,他有一个专门的相册放两人做爱的图片,说是很珍贵的回忆。

        然后他又故意喝了很多水,坐在床沿,逼着梁星晖跪在毯子上给他含鸡巴,慢慢酝酿着尿液。

        等尿液射出时,他猛地把梁星晖的头夹在胯下,丝毫不允许对方后退,尿液又多又猛,还滚烫,射得梁星晖翻着白眼,嘴巴今天用了太多次,边缘都有些撕裂,从伤口处留下一滴滴阮连的尿液。

        阮连发现如果把马眼抵在梁星晖的扁桃体上,那块无比软嫩的肉就会像骚逼一样不断吸他的马眼,爽得他射尿的腿都在发抖,几乎都要射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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