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倒是柳倾连先不好意思了,稍稍推开了些杨玦:“唔……等会儿。我给杨佩也带了几块玉料,辛苦他这些日子照顾你,阿玦等下替我送去罢。”
柳环铮朝杨佩院中的脚步蓦地转了方向。可恶,他暗想,自己光顾着回来找佩哥哥,也不记得给他带些什么。
不能被阿爷比下去了,少年摸遍全身,终于寻到了块随手揣在兜里的晶矿,将自己屋门一关,再出来已是三个时辰后。
杨佩午睡一觉睡到了酉时三刻。他睡眼朦胧间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杨玦,唤了声兄长却无人应答,方想许是柳环铮回来了。
柳环铮以前进他屋里可从不敲门,杨佩心下疑惑,却还是起身开了门。门闸稍稍松动些,少年急不可耐地闯进来抱紧了他,杨佩落进熟悉的温暖怀抱里,眼眶泛起微微的热意。
他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他习惯了随波逐流,习惯了听凭旁人安排自己的人生,总是将自己的感情压抑在心底。他确实对柳倾连生出过仰慕之意,但柳倾连的感情无法强求,柳环铮却不一样。
他与柳环铮是彼此相爱的。
杨佩想,我不愿再放手了,我想……为自己活一回。
他在霸刀的怀中一直垂眸不语,柳环铮却以我杨佩是嫌他来得晚了,忙道:“我、我不是故意避着佩哥哥的。只是父亲在矿上给佩哥哥带了东西,我却什么也不记得,实在是不好意思空手来见佩哥哥。”
他一面说着,一面赧然地从怀中扯出一条编得歪七扭八的坠子:“我身上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今日闷在房里做了几个时辰的针线活,但我从未学过这些,做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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