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对面的男人诡异地沉默了片刻,他随即端起咖啡杯,漫不经心地吹开表面的热气:“哦?”他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仿若听了个无聊的八卦:“那是好事。”
贝珠早把严秀昨晚教她的与人谈判的知识点忘了g净,她只是看了眼男人白皙的手腕,便垂下眸不想再观察男人的一举一动:“确实,你也这么认为吧?”
就连贝珠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对话真的好无聊,她今天来这里,只为了进行这番虚情假意的对话?她烦躁地加快手中搅拌的速度,决心只给他们一杯咖啡的时间,喝完她就走,再也不必留在这里和顾觉钦弯弯绕绕。
顾觉钦不回话了,他翻开刚刚才阖起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平静忍耐的面孔下是翻江倒海。
对啊,内阁是很好,那你来我这里g什么呢?
男人眉骨高耸,纤长的睫毛疏远隔离掉所有情绪,他将钢笔cHa回笔筒,呷了口水,借此掩饰自己即将喷发的失态。
眼前的少nV“低眉顺眼”地垂着脑袋,毛茸茸的发际线无不表明坐在他面前的是个小nV孩,然而她巴掌大的小脸藏起所有情绪,让他不得不憎恨她过度浓密卷翘的睫毛,她真是天生的野心家,谁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浑身的骨骼都僵y在原地,动作间,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身T深处传来的咯吱声,男人焦灼不安地攥紧拳头,心内却有种莫名的期望:“那你……怎么想?”
贝珠同样没有说话,抬眼望进顾觉钦眼底,想从他的眼里得到一个确凿的答案,顾觉钦在这种专注的眼神下节节败退,他从来没有被这种眼神坚定地选择过,从父亲到母亲,从权势到皇位,活了将近二十年,除了个皇子的名头,他什么也没有。
他从不敢自作多情,这样就不会失望,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过来的,男人的脸部肌r0U勉强扯了个堪称微笑的表情,只是他面容Y郁,就显得皮笑r0U不笑:“进内阁应该是政治院所有同学的梦想,作为同学,我真为你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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