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讯息令男人忐忑不安的一颗心又恢复了热情,方斯莱又行了,他挺起腰背缓缓向贝珠走去,得意的如同一条叼着猎物的优雅花豹,他单膝跪在地上,头颅柔顺地放置在少nV的腹部,轻声和她说晚餐的安排。

        他怎么能这么絮叨?

        贝珠打开书,她本来只是随便问问,不是真想听到这么一长串回复,他就像是灌木丛里的苍耳,黏上了就甩不掉。

        方斯莱温热的掌心不动声sE地摩挲少nV抬起的手肘,他也不想随时随地发情,就像现在,只是和她聊些家常话,他就控制不住yjIng的B0起,浑身的皮肤都在渴望她的注视与Ai抚……

        这几日,方斯莱总试图和贝珠聊政治,聊历史,聊哲学,聊一切她可能感兴趣的东西,但总转为失败,他一张嘴,都是庸俗泛lAn的情诗,于是在少nV兴致缺缺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遣词造句重新变回拘谨,似乎他们除了xa与玩乐便没有其他什么好交流的。

        有时候男人也会单方面地生气吵架,少nV照旧看书、睡觉、沉思,似乎旁人的情绪都不值一提,她要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方斯莱心里也好受些,但她偏偏为何不对严秀一视同仁,方斯莱陷入怪圈,越想越生气,偏要让少nV觉得他特殊。

        他这么美,这世界有几个男人能美过他,凭什么不能成为她心里的唯一呢?除了他,谁还能与她相配?

        两人用过早餐,方斯莱跟在贝珠身后暗暗思忖,核桃般大小的脑仁里全装的是如何讨nV人欢心,自然没第一时间看到长廊下的花房里,两具ch11u0交叠在一起的身T。

        少nV的脚步早已停驻,男人满怀心思,不小心撞到她的后背,顺势按住她的肩膀:“怎么不走了?”她没有回话,怔怔地盯着下方瞧,方斯莱不由顺着她的目光一起投注到花园,这一下看得是面红耳赤,都是气的。

        他哪能不知道底下的那人是谁,烧成灰他都认识,方乐汀,他那离了nV人就不行的晦气爹。

        方家的山庄很大,要是存心不想见面,一年也见不上,此刻猝不及防看到方乐汀,方斯莱的心里就如同吞了只苍蝇,他对于自己的父亲有种天然的厌恶,更别说他此刻ch11u0身T,xa时的面孔丑陋又扭曲,游离的目光不可避免巡逻到贝珠身上,他下身持续耸动,y邪的面容上是令人反胃的陶醉,方斯莱赶紧将少nV藏在身后,想他爹的心都有了。

        转身扯过少nV的手腕,拉着她跑到了喷泉边,满脑子都是方乐汀刚刚的眼神,早饭都要吐出来,方斯莱双臂撑在大理石水池边,捞起里面欢快的金鱼,他收紧拳头,将怒气发泄给无辜的生命,随即用力掷在地面,低啐道:“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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