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都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烦躁地捂了把脸,抬眼向上直愣愣地紧盯墙壁,眼下的泪痣令他看起来显得过分乖张。
这里,只要顾伽誉想,随时可以看到这里的情况,所以,他现在到底是要怎样?可别说他喜欢上了贝珠。
男人起身,面无表情地将地上的衣物拾起,一件件穿戴好,又恢复了人模狗样的俊俏模样。
离开之前,叶幸都拨开软被,露出少nV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她人小,藏在被子里打盹像是只没有忧愁的小猫咪,就差吐泡泡了,看得叶幸都心都要融化,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真是,永远都Ai不够她。
不舍地出了房间,叶幸都面sE染上冷峻,慢悠悠地晃进顾伽誉的办公室。
他人并不在这里,真是,最烦和皇室的人打交道了,叫他过来也不说在哪,折腾得他跑来跑去,叶幸都拧起眉,翻了个白眼,只能给顾伽誉的亲卫打电话,才知道他现在在巨轮甲板处。
加快步速,叶幸都绕到甲板,现在已经是深夜,刚出电梯口的长廊,迎面盖过来的海风将他单薄的衬衫吹得鼓起。
他撇到远处已经停了架飞行器,舱门处站了个身条挺拔的男人,看不清脸,只看到脸部位置猩红的烟头在闪烁。
尊贵的太子殿下不cH0U烟,叶幸都的视线只能往旁边移。
看到他了,正站在围栏处,已经换了套衣服,很明显,是又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叶幸都快步走近他,艰难控制自己的步伐不要显得那么雀跃,直到在他身后站定。
还没站稳,就被转身的顾伽誉甩了一巴掌,叶幸都偏过脸,露出了锁骨处清晰的抓痕。
即使这里灯光昏暗,顾伽誉还是没有错过这些抓痕,他太知道是怎样造成的了,男人向后靠在围栏边上,深呼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别那么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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