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你的攻击在我之上,所以等等我当後盾、你去对付顗,就是那个男的,一定要注意听好然後记住长相啊--是说,听我们先前的对话,你也知道他就是顗了吧。」玥说得飞快,一刻也不敢松懈地盯着底下两人,「不用顾虑什麽,尽全力攻击,把他打晕更好,懂吗?」

        正常来说,听完这番话之後,草芜大概会不合时宜地兴奋大叫可以和师父并肩作战呐好开心!之类的句子,可是在玥讲完後的十秒内,这样预期内的回应仍旧没有出现,反常的沉默使他不解地望去。

        「草芜?」

        「师父呐……夥伴一旦成了过去式,是不是任谁都觉得可以轻易舍弃掉了?」

        玥微微一怔,看着那副一样只对着自己露出的笑靥,却感受不到平时的情绪在波动,丝毫没有笑意的笑容令他有些不舒服。

        他眨了眨眼,把焦点放回战场上,心里充斥着诡异的感受。

        「呃,我不太懂你为什麽突然问这个,不过答案当然是不能舍弃啊?」他搔了搔头,「如果是对方自愿离开,我是不会去追啦,但还是夥伴这件事我就不会轻易退让了;可如果是像顗一样被迫离开的,我绝对二话不说就追上去,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把人给带回来。」

        「……但你把对方的命交到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难听点就是陌生人的手中,还要那人尽力攻击,不就是不在乎对方Si活?」

        他一愣,这才恍然大悟:「啊!你是在意这个啊!不是啦,我的意思是顗现在不认得我们了,下手一定很重,要你出全力是怕你受伤啊!至於敲晕最好,是因为想把人给抢回来啦,之後就b较好带去找人看能不能恢复记忆了。」

        搓了搓鼻头,他在手里升起魔力,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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