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一次的易感期,边默要么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要么借口忙工作,另外找人发泄欲望。或许是之前事后处理得比较好,炮友也都听话懂事,没有纠缠,以至于裴宁从来没有发现,或者其实是找不到他出轨的证据而一直没有发作。

        他之前的易感期都顺利度过,精神也十分稳定,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但这一次的易感期却有些反常,情绪格外暴躁不安,身上的那些道具也令他极度不适。尽管身体臣服于欲望,但精神与肉体的分裂更令他觉得烦躁,心底逐渐升起疯狂的破坏欲。

        于是当他嗅到一点儿白桃茶香便被刺激,信息素充满压迫与侵略性,木质香气瞬间变得浓烈,像薄荷一般冰凉又刺激,充满强烈的攻击性,先发制人,转瞬便掀起滔天的浪潮意图将对方吞没。

        而那股白桃茶香却在即将被彻底吞噬时瞬间变得浓烈,抵挡住他的攻势,像是海上骤起的狂风,凝聚成风暴,无法被海水吞没,却能主导局势掀起巨浪。接着竟是侵入水中,劈波斩浪,强势将海水寸寸分割。

        直到整片海洋被飓风搅得天翻地覆,无力再掀起一丝波澜,边默感觉到脸上的金属止咬器被取了下来,随即唇瓣触上一片湿润柔软。

        灵活的舌瞬间撬开他的唇齿,强势钻入口腔,在其中肆意翻搅,一粒药丸随着舌头侵入渡进他的嘴中,在舌头的搅弄之下渐渐碎成粉末,与津液混合着被他无意识地吞咽进肚。

        易感期不安的情绪逐渐被抚平,一股不同于暴躁的火热却又慢慢升腾而起,身体被忽略的快感逐渐变得强烈鲜明。

        “唔嗯——”

        直到因炮机滑出而变得空虚的后穴再次被灼热硬挺充满,甚至侵入到尽头,狠狠撞上了生殖腔,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快感瞬间侵占他的神经,刺激得腰眼发酸发麻。

        他几乎立刻便达到高潮,喉里溢出呻吟,穴肉无法抑制地剧烈翕张颤抖,抵死缠绵般疯狂绞紧侵入内里的性器,穴口失禁一般喷涌出大股淫水,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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