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你流的水太多了,只能堵上。崔景,除了我还有谁能同时满足你这两张贪吃的嘴?除了我,你还想与谁成亲?”

        青竹一面插弄一面牵着他的手往下摸到两处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触手一片湿软泥泞,甚至指尖触上在穴肉中抽送的性器,坚韧的倒刺在指腹上来回滑动,触感犹如湿润的刷毛,奇异而酥痒。不时有温热黏腻的液体飞溅在手上,滴滴答答往下淌。

        “哈啊……青、青竹,不是,你听我说——呃嗯……”

        感受到手中摸到的怪异性器与湿润液体,崔景羞得忍不住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强硬按住。只要他微微垂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肚腹被顶弄起更为鲜明骇人的幅度,勾勒出两根蛇茎相叠的形状,隆起怪异,还在不断起起伏伏,仿佛随时要贯穿他的腹部,破体而出。

        对方未置可否,牙尖叼住他的耳垂细细啃咬,身下顶弄得愈发凶狠用力,将他堵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由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挣动,终于捉住机会反手攥住对方,喘息着憋出来一句:“我没有!我没有想与别人成亲……”

        青竹被崔景攥得微微一怔,闻言忽然心中一动,又见对方满脸是汗,双颊通红,气喘吁吁,便顺势暂缓胯下的征伐,只是带着性器在里头来回碾磨旋转,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哦,然后呢?”

        “青竹,我、我……”

        只见怀中人麦色的肌肤被情热与汗水蒸得愈发红润,耳廓红到滴血,薄唇张合半天说不出来话,攥住他的手指微微加重了些力,身下两处含着他的穴肉无意识地翕张起来,轻轻含吮着他的性器,看来十分紧张。

        崔景在面对他时总是十分局促,也从来不会对他说什么甜言蜜语,淳朴又憨厚,甚至称得上迟钝笨拙。但这并不妨碍他逗弄,也愈发喜欢。

        他见崔景如此其实也没想着从人嘴里闻见什么好听的,未想到对方忽然侧过脸来看他,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紧张,眼神微微游移,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靠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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