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矜说着伸手扶住额头轻叹了声,沉默了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宁飞舟,轻声续道:“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作为朋友,其实我不希望见到你像我伯母那样辛苦。你和沈钰的事,不想告诉我就算了,你自己再看吧。”
“……嗯,我知道了,谢谢。”
故事有些沉重,又与自己的情况有些关联,宁飞舟听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嗓音不由愈加低哑。
他明白付矜的意思,也猜测沈钰的情况与付矜伯父的相同,会做出那些不可理喻的事,大概也情有可原。
也正因如此,其实他最担心的是自己或许没有办法给予沈钰想要的、需要的,他害怕自己终究不是沈钰需要的人。在这一刻,他又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与疲惫感。
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跑得太快。他不应该这么做的,沈钰不知道又会因此胡思乱想什么。
“喂,宁飞舟,其实我……”
付矜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空气再次沉寂,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过了会儿,一阵急切用力的巨大敲门声如雷鸣一般猛然在耳边炸响。
两人同时循声往门口望去,正见门把手被不停扳动,厚重的木质门板砰砰作响,好像下一刻就要被破门而入,令人惊恐。
“你坐着,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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