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钰,不要,不要这样,先冷静一下,呃嗯——”

        对方动作蛮横粗暴,三指并起强硬往里钻动,曲起手指勾弄几下柔软的内壁便失去耐心,在里面翻搅着推挤开穴肉加速拓张,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像要把他的身体捅烂。

        对方没弄一会儿就抽出手来,直起腰脱裤子,扶着膨胀硬挺的性器就往他身体里挤。但那处扩张不充分,又因身体太过紧张,窄小的入口收缩着更为紧闭,插都插不进去。

        “婊子怎么不给操了?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装什么啊?给付矜操了却不给我操吗?婊子!”

        但肉缝里水多,湿软泥泞,粗硕龟头便从穴口处滑了过去,碾着阴蒂直直撞上了宁飞舟挺立的性器。

        接着像是泄愤似的,对方没再坚持要往他身体里挤,倒是挺着腰在他腿心里来回抽插,又扶着性器对着那处用力抽打,一边抽一边骂他“婊子”。

        “没有!我没有!沈钰,沈钰,不要这样,听我解释,唔嗯……”

        &的性器滚热坚硬,像是一根粗壮的烧火棍,抽打屄穴时能照顾到每一寸嫩肉,痛感比用手时更强烈。抽得下身发麻发痛,屄肉不住抽搐翕张。

        不肯放行的紧致穴口翕张着泌出一缕缕淫液,随着性器抽打沾染在茎身表皮,又被涂抹到屄肉上。整条肉缝被alpha的性器抽得红肿湿润,闪着莹莹水光,性器抬起时还能牵出一道晶莹丝线。

        身体逐渐适应被抽打的火辣痛感,于细密刺痛中又升起丝丝缕缕的麻痒快感,与痛感交织着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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