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宋槿看着这比他半截手臂还长的玉势,脸蛋烫起来。

        颜夕提着早饭进屋,就见宋槿正红着脸对着她昨晚塞进他穴里的玉势愣神。

        颜夕把食盒放桌子上,走过去把玉势拿走了:“乖,先吃饭,吃完饭就喂给你吃。”

        唉,一睡醒她的爹爹就又开始发骚了。

        宋槿看着食盒里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菜,有些诧异,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这女人的喜好竟与他相同。

        用过早饭,颜夕把宋槿压在床上,把他两条腿高举起来。药效极好,小穴塞了一晚上的药玉已经不肿了,可以继续操了。

        啊,她刚想起来,爹爹的子宫她还没玩过呢,那个孕育了她的地方。爹爹曾说她在爹爹的肚子里整整待了十个月,她本来就是爹爹身上的一块肉,如今再与爹爹融为一体回到她温暖的故乡,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只不过回去的方式有点特别,是用她的几把回去。

        颜夕很孝顺地想:爹爹娇嫩的子宫也应该涂点药,对爹爹身体好。她将冰凉的药膏涂在玉势尖端,直插到穴底,抵在宫口处。穴底宫口的肉环紧闭着,颜夕用尖端抵着宫口的小孔,借着药膏的润滑缓慢又用力地怼进去。

        “什么?啊!不要……啊啊啊啊!”宫口被捅开的痛感让宋槿崩溃地大叫,可那尖端不顾他的挣扎长驱直入,一寸寸往子宫内顶,好像要把他整个人沿着子宫劈成两半。

        尖端猛戳到子宫上壁,宋槿似在岸上搁浅的鱼,身子濒死般抽搐着,腰身被插得从床上弹起来又脱力似的跌回床上,宫口翕张着夹紧玉势哗啦啦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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