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臀瓣间进进出出的性器撞得起起伏伏,粗大的性器因为充血勃起,颜色变得更深,耀武扬威地捅入臀缝中的穴口。

        李知鸿挺腰往里深深顶去,按着腰的手转为直接的抓握,他将李亦行牢牢把握在手心里,控制着他腰身的摆动。

        “我?把我、自己当什么?”李亦行咬着自己的唇,喉咙里泄出零星点点哼声,他看着前方冷白的灯,四周漆黑的夜,明明他还坐在一个人腿上,明明还在和那个人性交,可是他却感觉无比孤独,说:“我一个人过来这边……什么也没有,把自己当什么,还不是全部都依你心意?”

        在李知鸿的操干中,他好不容易才完整地说出这句话来。

        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怎么就这么意外到了十五年后,十五年后,他变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这个叫李知鸿的陌生人住着他的房子,帮他过了他还没有经过的十五年的岁月,他反而变得一无所有。

        可是十五年后,又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他知晓他的一切喜好,明白他的一切想法,连他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把他心里的思路都剖析干净。

        他刚过来那段时间,每每捕捉到李知鸿的眼睛,都能望到他那平静面容下掩盖着的带着缅怀意味却又炙热浓烈的爱意。好像很是珍重,要将他如神佛一般高高供起方便缅怀过去一般,又如此炙热,把李亦行烫得慌张,也无可奈何,因为那就是他所渴望的,全身心的、没有丁点保留的爱。

        因为通常,我们只有对自己才会这样。

        从前他没有在爱中长大,可是十五年后他却阴差阳错被自己的爱包裹,于是他恬不知耻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和自己又急又狠地在床上做爱。

        “全部依我?”李知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在,对方已经停下了动作,他清楚地听见李知鸿说:“我让你这样贬低自己?”

        李亦行没有回答他,于是他伸手去摸李亦行的脸,触到一手的冰凉,全是眼泪。

        “头转过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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