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巴伦蛇在红色的绒毯上爬行,旁边是两名同样赤身裸体的兽人,一只海月水母、一头棕熊,一名地位很低的人类仆从,正在前头用绳子牵着他们三个。

        和低智商的兽人为伍真是有失王的体统,绿巴伦蛇边爬边发出嘶声。

        啪!

        宫殿的佣人挥动手里的黑色长柄拍,往他的雌穴来了一下,并低声训斥了一句。

        绿巴伦蛇疼得屁股一塌,尽管那一下并不是很疼,但在这几天里,他被这根皮拍无数次纠正过错误,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被打就会乖乖听话。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王”的威仪。

        被抽打过后的雌穴,甚至感到有些酥痒,想被再来一下。

        绿巴伦蛇的爬行停止了,其他两名兽人也不得不停下来,工作中的佣人发现他正原地吐着舌头,扬拍驱赶。

        绿巴伦蛇“嗯嗯”深喘,他如愿以偿地被佣人狠狠抽了两下逼,被拖拽着项圈绳往前爬。

        一人三兽,逐步进入了一座宽阔、富丽堂皇的宫殿。

        宫殿主位的欧式黄金座椅上,宙希以手支颐,闲坐其上。从宙希的角度看过去,席下是两排长得望不见头的会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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