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像体温计一样的透明管子进入了他粉色的雌穴,瞬间有一缕透明汁液泌出来,渗落在沙滩上。

        “含水量百分之九十八。”戴着护目镜和手套的研究员机械说道,随后把那根用过的检测棒丢进随身携带的医疗垃圾收纳袋中。

        他站了起来,按下对讲机:“呼叫总部,捕捉到一只类雌性海月水母,临时编号A76,申请72小时开发时间,完成后收录入库。”

        P.m.9:45,研究所。

        幽蓝的楼道里还有很多身穿工作服的人在来来往往。

        一些研究员正把那些精力旺盛的雄性兽人牵出去遛弯,以免夜晚培育室太过吵闹;一只雄性树懒四肢都戴着镣铐,负责他的研究员为了配合他,也走得很慢,锁链落在瓷砖地面上,隔一会儿才发出细碎的拖响。

        听到叮的一声,树懒缓缓抬头,从电梯里面出来一只肌肉虬结的鬣狗。那鬣狗甩了甩头上的汗,经过他身边时凶戾的龇了下牙。

        一间新的驯化室内,刚才的两位研究员把海月水母放在了一张黑色垫床上。

        “en?”水母发现无法改变半倚躺的姿势,双手双脚都被银质的东西套住了,挣扎两下,看向周围。

        他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一个会发光的小屏幕对着他,就像鮟鱇鱼头上的圆球一样,一闪一闪。

        摆弄好录像机之后,另外一名研究员脱去防护服,淡白的长发流淌,他用皮筋扎了起来,走向道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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