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么想,沈祁的欲望又难以控制的再度升起。

        似乎是知道沈祁的控制力,为了达到目的,男生下的药很足,足以让任何人失去控制。

        沈祁不断的告诫自己安宁是只脆弱的软兔子,又是第一次,自己必须控制自己不能够伤害他。

        沈祁几乎是靠着本能在压抑自己的欲望,才没有把安宁操成一只不能自已的破布娃娃。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安宁疼的哭了出来。

        笨死了,又弱死了。

        沈祁忍不住腹诽。

        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软兔子连他的欲望都承受不住,如何能承受得到姜武阳。那家伙可不会怜香惜玉,会被操烂屁眼的吧。

        虽然他不喜欢这么软绵绵的兔子,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他不介意从姜武阳那里接收这只软兔子。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沈祁没有意识到他的心境似乎发生了变化,鸡巴还在被痉挛的肠肉含着,卡在不上不下位置的安宁被半软的鸡巴撑得有些难受。

        被龟头撞击骚点而产生出来的快感逐渐褪去,被开苞的钝痛和肠肉被鸡巴强制撑开的撕裂感越来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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