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宁实在太不老实了,身体被他骑着动不了就用四肢,四肢爬不了甚至扭动着屁股。

        那满是肉的屁股扭起来真带劲儿,臀缝摩擦着他的鸡巴,甚至在挣扎间夹着他的龟头,已经忍得快要爆炸的沈祁再也忍不住趁着臀缝再一次夹住他的龟头时,按在安宁肩头的手用力将人往下压,配合着自己向上挺胯的动作。

        滚烫的硬物抵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处,在安宁被迫坐下的时候,肉穴慢慢的,一点一点被鸡巴逐渐的撑开。

        “呜!好疼!不要不要!不要进来求求你!”

        没有前戏润滑的穴口只是吞入一个龟头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褶皱都被全部撑开,安宁疼的厉害,流着泪疯狂的哀求。

        然而沈祁却爽的不行。

        龟头虽然被穴口咬的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龟头被挤压吮吸的快感,肠肉的温度意外的很高,软软的像是一张小嘴,龟头分泌的粘液将安宁的肠道打湿了一些,让沈祁虽然进出的缓慢却不至于彻底卡死在穴口。

        虽然沈祁很想不顾一切的强制贯穿安宁的身体,可安宁实在哭的太厉害了,沈祁难得升起了怜惜的情绪,他只能慢慢的往里灌,虽然这让安宁的疼痛有所缓解,但过程却缓慢而又折磨。

        安宁依旧摆脱不了被沈祁开苞的绝望。

        安宁的不配合终于还是让沈祁受到了阻碍,鸡巴只进了一半就再也无法进入,他控制不住的就在肉穴里开始浅浅的操干,小幅度的进出让鸡巴两侧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拍打着两瓣臀肉,晃动出性感的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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