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崩溃,软软的声音也像是在撒娇,龟头还被穴口咬着的姜武阳难得有耐心哄安宁,收敛了戾气和冷漠问。
“又没欺负你,怕什么?哪儿疼?给老公看看?”
姜武阳默默改了称呼,安宁也没发现,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委屈巴巴的控诉:“肚子……唔……还有……还有……”
那话实在说不出口,安宁只能求道:“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
姜武阳亲了亲他的嘴角,“乖,叫我老公。”
安宁疼怕了,想也不想就叫了声,“老公,我疼……”
于是穴里的龟头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安宁忍不住痛叫一声,下巴被松开,肚子被姜武阳伸手揉着。
“乖老婆,老公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你才吃了个龟头而已,乖点,松松逼,把老公的整根鸡巴吞进去就不疼了。”
正当姜武阳哄着人准备尽根没入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传来沈祁的声音。
“姜武阳,你在里面吗?”
正在关键时候的姜武阳怎么可能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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