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一惊,扶着帷帐的手也跟着停住。与大哥很久不见,李凛已与登基时迥然不同。而今天,李凛的打扮也着实让李清大跌眼镜。

        李凛的纤细手腕被红色的绸缎束在身后,眼睛也被红绸子蒙住。他头上戴着一副月白色的兽耳,毛茸茸的,看上去是上好的狐狸毛制成。而李凛的后穴里,正插着一条柔软的狐尾,同样是月白色。

        更诡异的是,李凛的马眼处被插入了一条铜丝,他的下腹胀得老大,圆滚滚的,足可以与怀胎的女子相媲美,不知里面灌进了些什么东西。

        此时的李凛,好似一只怀了胎的狐狸精,被收服妖怪的术士制住,正无助地扭着身子,等待来人的凌辱和处置。

        即使李清睡过的男子千千万,但这种玩法,李清着实还是第一次见。

        “呜……好胀……嗯……好想尿……要被憋死了……呜……”

        李凛的声音那样柔、那样细,与登基当日的威严判若两人。

        尖细的淫叫声好似狐狸爪子,在李清心上轻轻挠了两下。李清的思绪被亲生兄弟的声音拉回现实,他伸出手去摸李凛的腹部,被剥夺了视线的李凛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麻痒,立刻呻吟出声。

        听见大哥的淫叫,李清心里却莫名涌出一股施虐欲。被色情的亲哥哥勾引得不行,李清更想狠狠折磨这只束手无策的狐狸精,让他痛哭,听他求饶。

        突然,李清在李凛的肚子上狠狠按了两下,李凛登时惊叫出声,一肚子的尿液好似要把他的下腹撑得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