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了李凛的淫水,那几只狼变得更加兴奋,更快更贪婪地逼在李凛的骚穴前舔个不停。跟随着四只畜生的动作,啧啧的水声也在李凛胯间响成一片。
肉穴深处传来的可怕快感成倍上升,把可怜的皇帝作弄得浑身发酥,惨叫连连。
李显月看着自己的父亲哭得气都喘不匀了,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太子只是从容地踱步至木枷后,伸出手指毫无怜悯地撑开父亲的软穴,将最为脆弱的花核完全展露在贪婪的公狼面前。
“啊!别!显月!不行!呜……啊!别舔那里!受不了了!又要喷水了!呜……啊!求求你!显月!爹爹真的受不住了!啊!呜……又喷水了!受不住了呀!呜嗯……”
李凛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可怕的快感如潮水般不停地涌上来。被束缚住的皇帝已经爽得青筋暴起,双唇大张,口水化作条条银丝不停地滴落在地。
嫩穴深处的那块软肉不停地被四条狼舌精准地攻击着,被来回拨弄不停。本就殷红鲜艳的花核更是被舔得充血肿胀,亮晶晶的,止不住地涌出新鲜滚烫的淫液,又被口渴至极的狼群吸吮殆尽。
李显月冷哼了两声,伸出拇指在父亲的阴蒂上又刮搔了两把。听着皇帝淫叫的声调陡然升高,太子满意地笑了,又将骚穴撑得更大,方便那些狼舌进得更深。
李凛的骚穴在狼舌的蹂躏下,一刻不停地潮吹。一股又一股甘甜的淫水不停流进公狼的喉咙,将这群畜生喂了个大饱。
然而,李凛早已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折磨得浑身痉挛,腰也止不住地往下塌,甚至连心智都不大明晰了。
皇帝呜呜地哭着,嗓子又干又痛,再也喊不出声,只能小声啜泣着忍受胯间那几条畜生的舔舐,被玩弄得不成人样。
终于,四肢公狼都喝饱了。他们便坐在一起,满足地舔着前爪,将最后几滴淫水也尽数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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