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凛修长的双腿被太子束缚住,只要轻轻扭动身体就会扯到双臂,痛得李凛龇牙咧嘴。
于是,无助的皇帝只能任由太子刷弄自己的小穴,被李显月手中的毛刷痒得痛哭不止。
“父王这阴蒂最是淫荡,我看最需要好好调教。”
说着,李显月就用手指撑起李凛的穴瓣,又用药刷沾着药瓶里的黏液,直直贴在李凛的花核上涂抹搔弄。
李凛的花核最是敏感稚嫩,只被药刷轻轻贴着,就把李凛痒得尖叫不停。
“啊!别!别刷那里!不行了!显月!爹爹求你了!别刷那里!啊!呜……不行了!痒死了!呜……别!莫要再刷了!爹爹受不住了!”
太子听着李凛的尖叫声,心中的施虐欲胀得奇大。李凛叫得越惨痛,李显月心里就越高兴。太子笑得面目狰狞,又把药刷捅得更深,次次都戳在皇帝的阴蒂上,把李凛痒得嚎啕大哭。
太子的折磨还没有停止,李凛却已经喊得嗓子发干,甚至溢出一股血腥味。
被李显月的药刷玩弄了一盏茶的时间,李凛终于受不住了,他呜咽着,屁股一挺,骚穴便喷出一股淫水,弄湿了显月的袖口。
“父王果真是个内心淫荡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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