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才去看望过爸妈,他们精神着呢。”陈谨不为所动,像宽慰李寂似的,牵住了他的手,放在掌心亲昵的揉弄,“经过上次的事情,爸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既然请他们吃饭,作为东道主,你应该和我一起等爸妈来。”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陈谨又私下见过父母,李寂一着急脱口而出:“你见我爸妈做什么?你去威胁他们了?”

        察觉到自己过分紧张口不择言,李寂咽了咽口水,僵硬地补充:“我爸妈没得罪过你,你不要和他们计较。”

        陈谨见李寂一副他会吃人的模样,笑了笑:“那是我们的爸妈,他们养大的宝贝儿子那么合我心意,我怎么会为难他们,相反我得好好感谢他们、孝敬他们才是。”

        曾经伤害他的刽子手现在要毫无愧疚地挤入自己的家,李寂难以接受,一时间血气涌动,他憋着一股气,把手抽了出来,陈谨却不依不挠抓住他的手臂,收起了方才的散漫的态度,冷声道:“别闹脾气,你要是不想见爸妈,我随时可以取消。”

        李寂逼自己冷静下来,像胀满的气球泄了气,缓缓松了劲,陈谨溢出蜂蜜般的甜笑,勾住李寂的腰把他抱在自己怀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谨每天都忙到12点才回别墅,回来也不做别的,就使劲折腾李寂,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大有一种要死在李寂身上的错觉。

        李寂被操得受不了了,痛骂陈谨是发情的公狗,陈谨的回应是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挺胯,他圈住李寂的腰,抚摸着下腹部的淫纹,顶撞地同时掌心用力按压,一只手握住李寂的性器手淫。相连的两处水光滢滢,分开便扯出黏腻的银丝,低头便能瞧见阴茎肏进肉红小穴。

        陈谨好似认真的思考了两分钟,噙着一抹坏笑,“那你是什么?发骚的男狐狸精吗?”

        没听见声音,陈谨动作暂缓,使坏一样慢慢磨着穴口,不紧不慢的戳弄着李寂的敏感点,在得到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后,陈谨压下李寂的身体,让他平趴在床,整个人骑在李寂身后操他,右手掐住李寂的后脖往枕头里摁,脸陷进柔软饱满的面料里,大开大合地抽插弄的李寂急促地喘气。

        趴着的姿势压迫了心脏,加上陈谨凶狠地操弄,李寂嘴唇微张,耳朵透出绯红的颜色,他揪住枕头一角,忍得浑身汗淋淋,紊乱的气息声传进陈谨耳里是火上浇油。

        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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