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从未告诉过她那时候的事,可发现她苦学编草马的时候,不由得心念一动。
他假装不知,直到收到小师妹送来的草编小马,他稳稳接住那只小马,无比珍视的放在父母的坟前,他轻轻说:“谢谢。”
草编的小马很快腐坏,冷血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草就是这样的东西。
当小师妹搬来一座石雕小马的时候,即便是冷血也不禁发笑。
小师妹撸起袖子,指着小马,一身衣裙是石雕的灰,满手更不提,全是一片灰白,她笑着道:“这样就不会坏了,冷血师兄!”
冷血无言的抬起她灰蒙蒙的手,细细灰尘下,是微小的伤口,他低下头,握着小师妹的手,拉到河边,帮她浣洗。
洗完之后,用手帕绑好,小师妹抬起手腕一看,白色的手帕上绣了一只燕子,她失笑:“这不是我的手帕吗?我以为丢了?”
接着她发现了在手腕另一对不属于她的东西——银色的手镯。
“咦?这不是……”
黑衣的少年脸红成一片,仍目光炯炯,“这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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