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做姑娘那会儿,他天天日日都来,不是请我吃果子就是吃甜酒,如今呢?他买只烧鸡都背着我一个人吃了去。”

        “就是就是,我家那口子,成亲前一日不见着就如何如何,现在成亲了,真是看我一眼也嫌多,其实谁不是呢,我看他我也烦。”

        大婶们哄笑成一团,念着谁不烦男人,恨不得他们日日做活都在外面。

        你嚼着花生,托着腮,想着你的冷血师兄。

        冷血师兄那样的人也会变吗?

        男人真的是这样不同的人吗?婚前婚后两个模样?

        你没坐多久,想着备婚的那些事,虽然一想两个头大,还是一步一挪的往别院走,因为三清山路远,你住在汴京师叔新买的别院中,冷血师兄住在神侯府里。

        这别院,师叔说送给你们做新婚礼物。

        你抓了抓垂到胸前的小发辫,有些害羞。

        又数了数日子,你与冷血师兄已经有数十日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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