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外面响起了卖粥的吆喝,这几日你的早饭都是那样解决的,你跑出去买了几碗粥和小贩一并卖的点心和小菜。

        你端着这一大堆碗碗盏碟回屋的时候,正看到冷血师兄满脸复杂的低头看着自己腰带。

        那腰带被胡乱系了一个死结。

        你推开门,冷血师兄抬头看向你,你大声说:“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怪你……你不会系男人的衣服,也不能就让冷血师兄就那样光着膀子躺着,你尽力给他把衣服穿好了,腰带在忙乱中也不知道怎么系成了死结。

        冷血师兄没说话,慢慢的,他的脸红了。

        你将早饭放在桌子上,慌乱解释,“不是,我是看伤,我没有看别的地方,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伤到了内脏,我没有看别的地方,不是,我是说我真的没看!”

        冷血师兄垂下眼看着饭桌,只是脸越来越红。

        你越解释感觉越解释不清楚,停下比划的双手,嘴巴也闭起来,你不知道你脸红了没,只是感觉全身滚烫,好像要往外冒火。

        半响,你蚊子哼哼般的小声说:“要不然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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