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焦急的伸手去扶他,冷血师兄往你手里塞了一枚钥匙,声音轻飘飘的,“别声张……”
话音未落,他就晕了过去。
你将惊叫死死压在喉咙里,勉力拉扯着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一挪,开了房门,进去后,屋子里有着薄薄一层灰,你不敢把他放在这灰里。
你咬着牙,扛着昏厥的冷血师兄走进了浴房,浴房的地上是一大块青砖,好在你为了防寒,身上的斗篷没有摘,你将斗篷铺在地上,将冷血师兄放在上面。
因为冷血师兄说别声张,你打消了去医馆找医生的想法。
你跑进房间里,找到了之前备用的金创药。
你回到浴房,拿着药,不知该撒到哪里。
你想到他的头,连忙把他的头发散开,好在不是你想的那么严重的伤,你仔细的摸了摸,确认只是破了点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那冷血师兄为什么会晕厥?
你咬着唇,担忧又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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