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来都来了,玩两天秋千再回去。
你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高的雪人怀里抱着一根又长又直的树枝,旁边小一点雪人,头上带着你平常爱戴的发绳,你又寻了一块红布,给它做了个小红斗篷。
你退后几步,坐在秋千上打量两个雪人。
“诶,冷血师兄还是得穿件黑的才行。”
你想起你房间里有块黑色的围巾,便跳下秋千往房间走去,想要拿来给雪人戴上。
你走门口,忽然睁大了眼睛,“咦?我的门?”
只见门上下半还是寻常可见的雕花和府里其他房间都是一样的,可那上半部分之前是用油纸糊着的地方,如今都换成了几块明亮的玻璃。
你走进房门,关上门,从玻璃格子里看到房外的雪人。
一大一小的雪人紧紧挨着。
你启程去杭州了,为了屋子里的红梅,为了院子里的秋千,也为了那一对紧紧挨着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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