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愣愣地微张着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人非礼,喉结轻微颤动着,像是在自发吞咽方才口腔活动产生的唾液,我盯着看,克制不住咬了上去。
“呜——!”
疼痛也是激活身体本能反应的方式之一,夏以昼呜咽一声,偏头躲避,却也只挪动了几寸。我感觉自己被一条手臂环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拍打落在背后,如同安抚,那是夏以昼即便昏睡着也下意识做出的行为。
我松开嘴,一枚新鲜的吻痕印在那块凸起的喉结之上,我看着那块印记,有些意满地笑了,咽了口口水,我重新低头,将那种痕迹所涉猎的范围扩大。
夏以昼的安稳觉注定是要被我搅乱了,他的呼吸很快便不复平稳,脖子上被我种满了草莓,夏以昼微微表示抗拒地推了我一下,力道很轻。
“你一点也不乖。”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它按在夏以昼头顶,他茫然地晃了晃脑袋,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这样对待。
沉睡状态下的人,总是莫名给人一种乖巧的错觉,因为这种情况下人的防备很低,像是任人摆布,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
让人……很想欺负……
我轻轻笑了,将夏以昼的衣摆撩至锁骨的位置,我低头肆意欣赏着16岁后便很少得见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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