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迹部景吾再次给祖父打国际电话。
「组乐团?就要留学了你开什麽玩笑?」
有别於以往的,迹部已告别了过去。
遇到祖父话筒那端的冷锋,
他够淡定如初,声若磐石,问心无愧。
「您说过做任何事都要有点见识。我并不是放弃家业,而是寻找自己的可能X。是祖父您教会我,我想做什麽。」
「......」
「我也和他们说明我会留学,不能长期配合,祖父。但在那之前,我想磨练自己。」
最起码能在任何舞台上,无论是网球也好、歌唱也好,承受多少痛苦和烦恼,可以自豪说着他是迹部景吾。他曾经做过这一切。
「如果祖父期望我人在日本前什麽都不做,我将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不配做迹部集团的继承人。」
声浪俱下,迹部自定义他用尊严换取後代荣光,荫蔽幽灵往他x膛打上十字架般的隐忧後患。但面对过去的宿敌,除了自尊他没有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