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

        周六中午过後,店里的客cHa0刷低一半。这正好能在傍晚来临前,有足够的休息时段好准备晚上营业。河村隆发呆,就算老板,亦即他的爸爸催促他去读书,他选择留在平滑,传承两代而留下黑疤痕的原木吧台,只有这样才能心平气静。他完全赞成自己是喜欢研究寿司的,因而在初中时期毅然决然,结束打网球的生涯,投入家内自营的河村寿司店。

        不过就目前而言,也带来了小小冲击。当上个月他和初中网球队正选老友们,为越前龙马的凯旋而归庆祝时,河村渐渐发觉,他能和越前、桃城,甚至是乾贞治聊的话题,变少了。有时当他一提及早晨采购新鲜鱼货,所无法形容的兴奋,他们只有愣而点头,以及“唉,是吗?”夸张惊讶法,避免他难过。彷佛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寿司料理。

        这个月,完全没碰上过去队友,交谈甚欢的状况尤其明显。当然,也并非他有这样的感觉,进入高中立志成为医生而转校的大石秀一郎也曾说,他偶尔也有跟菊丸英二在电话里,沉默三秒以上的尴尬。

        仅仅一年头,河村豁然感觉出於不再交集的生活圈,一切转变得太快,由不得他适应这份寂寞。而他更不愿意让父亲听见,深怕他会担心是自己让儿子的学生时代,背负了家业。

        不过真正令河村丧气的,另有其因。

        门被拉开,一望去来人者,河村倒没吓一跳。纵然进来者眼神凶恶如毒蛇,谁都会误以为他是来g架讨债的。

        海堂,你来啦!

        嘘———

        海堂於这一年偶尔会串个门子,不过几乎是为了请教他,如何打出抢进波动球。即便如此河村是高兴的,起码他还有和网球、战友连系着。不仅如此,每当海堂亲口谈论桃城的杀球突飞猛进,甚至会赞同,桃城教导学弟的训练行程,河村很庆幸当年手塚的明智,让原来的Si对头了解,要成为当今网球部全国冠军,必须相辅相成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