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言不惭呐。如果这是场赌注的b赛,可不会让你轻松。」
「我也这样想喔,龙雅先生。」
「嗯?」
「要打个赌吗,」
他説,掏出口袋的网球,「要是我赢了,赌注就是你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吧。」
「什麽问题。」
「你所谓巨大的梦想是什麽?」
这回,不二发球,他依旧擒着雅痞笑貌,漂亮得打回去。似是没听见不二的发言。
越前龙雅只是想着九月回家的时候,也问过越前南次郎一样的问题,嗣後得到对方沉默後狂笑的欠扁嘴脸。以及“还以为你四处流浪已经得到答案,想不到你也还差得远呢。”的回覆。看穿龙雅仅仅把八岁时期,在美国加洲寄住在小不点家,观阅南次郎过去网坛的岁月,带回来而已。面对不二周助的疑问,他暂时能用上的,也只有“这就是他出国游荡的理由”一论。
「你有想过回日本,说不定就能找到吗?」发言的一刻,不二再度使出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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