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我们就不能?」

        点到问题核心,直到去趟东京与亚矢会合车站,他也不明白为何世界最无助的,偏偏是身怀创造与负责能力的人,却连简单的拥抱都做不到。

        然而这类议题除了在谦也事件上,也以一种极为讽刺的方式提出质疑。白石忘记何时去学校洗手间时,曾听到两名高中学长畅谈这方面的经验。虽然害羞却也当作是别人的回忆,平心看待。但他犹记起他们说到第一次均非和喜欢的人发生,而是距离学校行走约莫二十分,略有耳闻的飞田新地偷嚐禁果,那是他首次领悟现实世界例如慾望,实则上容不下与之格格不入的纯净,例如道德规范。

        在他眼界以外,确实存在着许多男人到红灯区寻欢作乐,也有同学假藉“美食”,哄骗远山金太郎、游赏白灯笼为由邀约他,到飞田新地一探究竟。仅仅不过是他钳止同学脖子,爽朗说着“与其谈情不如谈球,不对,谈毒草”、用毒手遏止金太郎,才避免这一切发生。

        毕竟问起不能去的原因,只有乏善可陈的—影响社团练习,而已。他自身觉得,已跟是否满二十岁没有任何关联。

        「到底是什麽地方阿...」

        人来人往穿梭,白石开启手机网路。

        放假日下午三时,日yAn普照加持,气温回暖。东京众人脚踩初春青涩步伐,充实过好清新雀跃的生活,於东京车站交织,习以为常买票、打卡、进站出站,一日一年。同样剧情照搬到他的故乡大阪,况且一致。所以根本不会有人闲闲窥探他,往全球网站关键字,搜寻“飞田新地”,至少他是这麽认为。

        就在他按往下键,浏览国外部落客偷拍的街景照片,过於专注他们描述自游飞田新地的感觉,结城亚矢近距离靠近竟无察觉。

        「藏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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