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楼柯的手从里面伸出来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最后摸到了刑野递过来的衣服。刑野的裤子对于他来说有点过去大了,但是好在穿上之后也算是一条正常裤子,干净整洁,把楼柯下面所有的狼狈都挡在里面。
“谢谢你...刑野。”
楼柯站在换衣间里面小声的跟刑野道谢,心里面对刑野的好感也默默涨了十点,他是一个典型的记好不记疼的人,心软又好骗,只要对方装的稍微好一点就能让楼柯一点都看不出来。
刑野站在换衣间外面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了这一句道谢,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才是刚刚把楼柯惹哭的罪魁祸首。他的确偶尔喜欢欺负一下楼柯,但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过分到把楼柯惹哭,刑野急得几乎要转圈圈,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能哄好楼柯的办法,他碾着牙,频频的抬头看向闭着门的换衣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楼柯。”
“你...别难过了。”
“楼柯?”
楼柯站在里面,看着镜子里面眼眶通红的自己,他刚刚换裤子的时候自己看过,那条刚刚还在半空中折磨他的袜子现在又重新回复了轻薄和柔软,那一瞬之间被粗糙绳结磨过阴蒂尿眼的恐怖快感仿佛只是楼柯的一场错觉,他掰开自己的阴唇,发现那里面依旧是漂亮水嫩的淡粉色,一点都没有被弄过的迹象,只有潮吹吹出来的水液全都盖在上面,阴蒂下面甚至还吊着水珠。
想要穿上新的裤子,楼柯必须用手纸把自己湿透的下面擦干净,但是他忘记自己才刚刚高潮过,粗糙纸张被他的手纸压着碰到阴蒂的一瞬间几乎让楼柯软了腰跪在地上,他慌乱的松了手,崩溃的发现自己的下面又凸出来一口水,把整张纸都浸透了,他扯出来一张新的纸,泄愤一样的按着擦了过去,快感一波波的来,他跪在地上的软垫子上,一只手扶着椅子,趴在凳子上小口小口的喘气,手里的纸换了一张又一张,最后下面终于不再吐出来新的水了,阴蒂阴唇全被他的力道擦的通红,熟透了一样藏在腿根深处。
他把自己湿透的衣服收起来装在袋子里面,拉开门正好看见站在外面急得抓耳挠腮的刑野,楼柯挺不想那么说的,但是刑野好像一个峨眉山上上蹿下跳的猴子,看见他出来的一瞬间装模作样的收起了脸上的滑稽表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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