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家有点晚,刘安进家门就遣返了保姆,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杜宇没有刘安的允许不敢上桌,在一旁乖乖站着。他看刘安都快吃完了也没有让他来吃饭的意思,就知道今天晚上没有吃的了,但经过一天的消耗,他也饥肠辘辘,于是只能靠喝水充饥。
刘安休息好后,去衣柜里找了一条皮带递给杜宇:“把这个拿盐水泡一下。”
杜宇听着刘安的差遣腿都要软了,以这种方式折磨他还是第一次。他沉默地点点头,听话地去厨房弄了一些盐水。等皮带准备好,刘安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几乎是把杜宇拎到沙发扶手上让他趴着。杜宇甚至懒得做心理建设,春天对他来说就是一天连着一天的噩梦,不过这次确实是他自讨苦吃。刘安握着皮带金属扣,手腕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此时就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蛇,狭长的眼中映着手到擒来的猎物。或许是因为这两天常做引体向上,他的手劲又大了。
“啪!”皮带划破空气重重落下,杜宇的小腿忍不住回缩。明明是蹬腿更缓解疼痛,可他怕碰到刘安。
“啪啪啪!”刘安站在食物链顶端也就不需要控制力道,一切随心而为。杜宇只几下就疼得生不如死,手心全是汗,眼泪也马上就要掉下来。
“爸爸……我可以报数吗?”这是杜宇在不计其数的责罚积累之下学会的话术。惩戒进行时一切言语都应该由“爸爸”开头。刘安知道他的小狗已经难以忍受,乞求数目确定的惩罚,便也不妨满足他:“报吧,七十。”
杜宇听到数目的一刻简直心如死灰,七十下,如果刘安一直按照这样的手劲,他一定死在这沙发上,但他又没有胆量求饶,刘安最讨厌讨价还价。杜宇的绝望到啜泣都被刘安看在眼里,他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紧接着落下一皮带,杜宇屁股上仅有的那一点肉被抽得抖动不已。
“一。”杜宇知道报数绝没有不从“一”开始的道理。随着皮带不间断地落下,杜宇就算有再强的忍耐力和信念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染湿了沙发。
“二十七……”杜宇的声音愈发脆弱,听上去要碎了。又一下皮带彻底抽破了已经备受挞责的臀尖,盐水和血水被强迫混在一起,疼痛无可言状。“啊!!”杜宇的屁股肉眼可见地狠狠抽搐着,他的手再也不能规矩地背在身后,而是近乎绝望地向着臀尖摸索,企图擦掉似乎刻进了伤痕一般的盐水。刘安毫不留情地在杜宇的手差一点就要碰到臀尖的伤处的时候将皮带狠狠甩下,抽在他的手腕上。杜宇条件反射地立刻缩回了手,马上又把手乖乖背在身后,嘴里立即道歉:“爸爸我错了。”曾经杜宇也有总也管不住手的毛病,刘安有一次忍无可忍,先用戒尺把他的手抽烂,紧接着逼他把手放进七十度的热水里一直到水凉,结束时候的一盆水,三分之一都是杜宇的眼泪。仅一次就让杜宇的手再也不敢乱动。
刘安接着落下皮带,杜宇却除了哭泣便没有别的声音。太疼了,之后的皮带只会越来越难忍,越来越多的地方被抽破,盐水折磨着渗血的皮肉,蜇人的刺痛惹得杜宇痛苦地哀泣。刘安不得不刺激一下杜宇继续报数,不然这惩戒遥遥无期:“再不出声我就去拿酒精了。”
杜宇听到刘安的话,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用力地摇头:“不要……我、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