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如听着刘奕渐近的脚步声,仓皇之中便要给他跪下。刘奕看出了老师动作的意思,制止道:“别乱动,你又没戴眼镜,再磕着了。”宋华如只能僵硬地坐在原位。刘奕坏心眼地伸手去解宋华如的衣服扣子,这个动作着实吓坏了可怜的宋老师,他的声音都因此而颤抖:“我怕,刘奕…对不起,我不应该推你,你别……”他说着说着,竟然觉得脸颊有些湿润。
刘奕视力很好,看得很清楚,宋老师吓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宋老师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自己却似乎浑然不知。刘奕瞬间有点心疼,停下了解扣子的手,去拿了张纸给老师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我吓唬你的。”刘奕一说完,宋老师的脸恢复了血色。他知道刘奕已经消气了,估计是看到自己哭才开心了,颇为生气地在书桌上摸索着自己的眼镜,戴上后,恶狠狠地瞪了刘奕一眼:“你玩够了吧,我要回家了。”
刘奕没想到宋华如脾气还不小,他也不知道宋老师到底对夹子这种东西有什么古怪的恐惧情结,只能由着怒气值max的宋老师收拾东西,夺门而去。
第二天,化学课上,宋华如告诉自己他还没有原谅刘奕,所以故意不去看他,但他越控制自己不去看就越好奇他在做什么。然而,刘奕直接帮宋华如免去了他复杂的心思。这节课,也不知道怎么,他的同桌格外喜欢跟他聊天,一直和他说个没完,都耽误了他看漫画。宋华如偶然的一眼看到刘奕正跟他的同桌聊得热火朝天,忽然就很生气,脱口而出:“刘奕!”全班都安静了,一直温文尔雅的宋老师竟然发火了。宋华如也是在注意到全班同学都安静下来盯着他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真的很大。刘奕更是被吓着了,很少有人这么愤怒地喊他的名字,更何况还是宋老师的声音。
宋华如大脑飞速运转,随即做出了一个又将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刘奕,我是说,你给我站着。”同学们都很诧异,宋老师从不罚站。刘奕尤为不解,老师不敢这么和自己置气,更何况他昨天也没干什么。下课时,宋华如深知自己的冒失,刘奕之后还不一定要怎么治他,于是心虚地加上一句:“刘奕下课之后来找一下我。”
刘奕对于刚刚让自己站了半节课的老师可没什么好脸色,走到讲台前,没好气道:“您找我干什么呀?”
宋华如也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我就是要说,以后你在课上少说两句。”刘奕跟着宋老师出了教室,问道:“怎么了你,这么生气?”
宋华如想都没想,便解释道:“不是,我就是看你和你同桌说话——”他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刘奕瞬间变得冷淡:“你管得着我和谁说话?”“不是,我管不着……”宋华如越说话声音越小。“还因为这让我站着?”“不是……”
“你真有能耐。”刘奕撂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宋华如在原地发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难道是嫉妒?他嫉妒能和刘奕相谈甚欢的人,那种自如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的。他和刘奕说话总是要带着一层敬畏,这样形容也不准确,应该是克制。那为什么刘奕就不能接纳自己呢?事实上,宋华如不满足于当刘奕的奴隶,他想当他的狗,和主人之间有喜爱和亲密的那种宠物狗。可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和刘奕沟通,他害怕被拒绝。
晚上,宋华如担心刘奕,于是借叮嘱考试的由头给他打去了电话:“刘奕,明天月考,认真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