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齐佑几乎是在惨叫,扩张不全的后穴吞入了大半截粗壮物,没有缓冲地,齐陆檐顶得又快又狠,像要把肛口生生撑裂。
第二次射精与前列腺高潮同时降临,齐佑完全脱了力,他记不清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记忆里昏厥占了大半,往往是一次结束,下一次便接踵而至。
精疲力竭过后,齐佑无心思考其他,隐约的温柔清理都在醒来时被忘却,脑海内唯一残存的,就是齐陆檐说的那句暧昧话。
其实他也不是对话语本身留有印象,只是当时的心理反应过于强烈,仿佛在身体里刻下了一道印记,回想起来总是真实的。
整夜的欢愉余韵绵长,齐佑在房间内醒来时,暮色已经降临。
他迟钝地掀开被子,强忍着腰腹的酸痛爬了下床,乍一抬头,与端着清粥走进来的齐陆檐打了个照面。
齐陆檐的面色平静照常,也不见与弟弟做爱后的局促,齐佑顿了稍许,反应慢半拍地露出一个笑。
“哥。”他仰头唤道,声音哑得可怕。
齐陆檐眼睫微垂,走来时脚步轻缓。他放下碗筷问:“胃里难受吗。”
齐佑摇摇头,“还好,睡觉的时候有点儿不舒服,醒来之后看见哥,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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