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廷略带怜爱地看了齐佑一眼,说了句忍着点,就独自坐上了自家的轿车。
事情迎来了最糟糕的结果,齐佑压下心里忐忑,装作无事人般地回到了家。
原以为自己能够很好地应对现实,但在看见餐桌侧座的陆檐时,他还是心脏一紧,忽地开始觉得左耳有异响传来。
一周不见,陆檐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他转头的刹那,齐佑被那股生冷气息震住了。
“回来了。”齐父气定神闲地拿起筷子,“过来吃饭,都等你一个人,像什么样子。”
“终于摊牌了啊,真了不起。”齐佑岿然不动,目光停在陆檐身上久久不移。
齐父面有愠色,刚拿起的筷子撂了回去,“你什么态度?”
左耳还在响,如击鼓般极有节奏,齐佑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态度已经很好了。”他挤出一个虚假到极点的笑容,走到陆檐身后,“是吧,哥哥?”
见陆檐毫无反应,齐佑双手搭上他的肩,又说:“爸,您别多想,我会跟哥做一对兄友弟恭,相亲相爱的好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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