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走下楼梯时,他脚下轻飘飘的,手里翻着通讯录,心想今天要不要去陆檐的学校看看,那么大的一所学校,他还只是小学的时候去逛过。
不知觉中,齐佑走到了旋转楼梯的拐弯处,又开始盘算今天什么时候有空给陆檐换个新手机,买什么牌子他还没想好,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我说不能让他进门就是不能!”
“爸!”
齐佑下意识止住了脚步。
齐家父子关系僵硬大概是祖传下来的毛病,爷爷这些年基本没来过家里,他退休之后有专门人员陪护,日子悠闲得很。
“齐家什么时候能让妓女的儿子进家门了!?你二十年前管不住下半身,就要整个齐家陪你一起丢脸吗!?你让我怎么跟董老爷子交代!”
“爸……以养子的身份而已,现在崔家那小姑娘死活要跟着他,趁机把崔家拉入局,不是百利而无一害吗?再怎么说,陆檐也是我的种。”
陆檐是他爸的种。
齐佑瞳孔地震,手腕肌肉忽然失了力气,小臂一松,手机直直地向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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