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妇人,埃尔顿起了恶劣心思,他将她那两条软乎乎的大腿盘在自己腰上,直接抱着她在客厅里散起了步,“是隔壁那个猥琐的老单身汉、还是你那个远在日本的丈夫,嗯?……唔!看看你、夹得这么紧、没有人c你的日子你一定馋坏了……”
“呜呜……混蛋、你是混蛋……啊!慢、慢点、呜呜……”
达安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两条胳膊软绵绵的攀着男人,下身完全没有着力点,只能被他搂着两条大腿、一下一下的用力深c。
被内K和螺丝堵了一晚上的被男人捣得发软发麻,可因为悬空走动的姿势,身T却不由自主的缠得更紧;每当0U出时、软r0U绞裹着r0Uj被带出x外,快感一b0b0直窜上来,让达安妮忍不住的想尖叫流泪。
小妇人委屈得哭个不停,而埃尔顿却完全顾不上安慰、只想把快点把积攒一整晚的都在她身上发泄出来。
自从傍晚时分离开她家之后,他几乎一整夜都没有睡。夜晚间,他攥着那条被顺来的蝴蝶内K包裹着肿y的X器一遍遍的自撸,脑海里全是白天在车库里的那场ymI情事。
他忍不住的回忆小妇人那口紧致温热的软x、被他r0u得N水横流的丰厚大N……一想到那双被c得盈满泪珠的蓝sE大眼睛,他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幻想着她夹着他的内K辗转难眠、幻想着她抠着自己的喊他的名字、幻想着自己能像她那个不知所踪的丈夫一样光明正大拥有她……他脑海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关于这个nV人的,他无法将其从脑海里排除,只能暗自压抑等待天明。
被压抑多时之后释放出来的是极其汹涌的,埃尔顿抱着小妇人一边在她家客厅里闲散漫步,一边拱着腰用力深c;
达安妮气喘吁吁,哭叫哀求,身T被他顶撞得不住的颤抖,身下的也像失了控制般的痉挛收缩,诱得男人往更深处钻。
埃尔顿搂着小妇人大大咧咧的漫步一圈儿,最终止步于那浅灰sE绒面的沙发前,他抬头凝视着沙发后面墙上挂着的那幅结婚照片,目光格外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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