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桑听到解裤腰带的声音,突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池车,你敢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会把你碎尸万段!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炽热的龟头顶上湿软的穴口,墨桑破防了,他痛苦大叫:“前辈救我啊!你快救我啊!”

        白鸟神色松动,但很快恢复平常,看着池车胯下一沉,肉棒全根没入。

        “啊……”被一下子全部贯穿,墨桑眼中失了光彩,池车抓着他的屁股向两边分开,小巧的穴口被迫塞进粗壮的肉棒。

        每次深顶,浓密的阴毛就会刺在敏感的下体上,难受的墨桑瑟缩不已。

        “好紧,这是你的第一次吗?”池车压在墨桑身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不停地抽送自己性器。

        “爽死了,咬得那么紧,要死你身上了。”

        池车舒服地眯起眼,胯下更加用力地往里凿,穴里水光淋淋,胯下砸在屁股上激起一层肉浪,水声也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忽然龟头顶开夹紧的肠肉,斜着朝前列腺撞去,“呜!”墨桑发出一声悲鸣,池车轻笑一声,直起腰抓着他的屁股就往里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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